五仁冰皮粽

孔子说。学而时习之。不是一种快乐。有朋自远方来。要命的。人不知而不愠。不是一个绅士。

离歌

写得又烂又短而且弗雷死掉了【躺

最后出现的那个是赵公明的幻觉,或者说弗雷的灵魂来接赵公明去地府啊不是海姆冥界【躺

专注BE一百年除了段子从未写过HE【躺

 

直到很多年以后,赵公明在道道尔学院边缘的偏亭喝酒时,总还会记得那日弗雷与他辞行的场景。
那天的夕阳和每一天的夕阳一样,将天空映得金碧辉煌,灿烂得很,连着那个亭子也灿烂了起来。他与弗雷就在那儿面对面坐着,和往常一样。只是这次两人都没有说太多的话,更多的时候是在沉默着喝酒。他看着弗雷身后的那条蜿蜒得看不见尽头的小道,不知怎的就想起来东神族中的那首离歌,一首名字叫骊歌的离歌。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这两句话,是骊歌的第一段歌词。
赵公明不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就有的歌,反正自他记事以来,就总是听着周围那些大人们在唱。
他们有时是在教年幼的孩子唱,有时是在什么人的丧葬礼上唱,但更多的还是在别离的时候。所以赵公明一直都不喜欢这首歌,因为不管是歌词还是那些场合都太悲凉了些,而他向来厌烦这个。
不过现在面前的情景,倒当真应了骊歌的第一段歌词。
他知道这是他与弗雷最后一次这样子面对面地喝酒,迎接他们的即将是生离死别。不要问他为什么会知道,他猜的,不过这个结局也是显而易见。赵公明的预感一向很好,很多事情真的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会怎么样真的就怎么样了。顺便说一句,全部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弗雷走后赵公明还是像往常那样日日饮酒,只是不会像苏东坡文字中写的那样乐甚,更没有扣舷而歌。他饮的酒从来都是他自己从东神族地界儿那带来的酒,幼时死昊天以小孩子不可以喝太多酒为名禁他去喝。几百年的兜兜转转,这些酒倒是越放越香,酒性自也烈了不少。弗雷的酒量不行,每次只喝了一杯就头晕目眩,趴在桌上再起不来。那人曾在第一次酒醉后好奇问他:“赵公明,你这酒叫什么名儿啊,和神族这边的酒当真一点儿不一样。”当时他半开玩笑地说这酒叫醉生梦死,只要一杯就足以让人醉生梦死。
话虽是这么说,不过他俩都知道这只是玩笑罢了。根本没有一种酒叫做醉生梦死,他们面前的也仅仅为女儿红而已。
有时候他会喝下很多的酒,喝着喝着就会看见弗雷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眉眼弯弯,一边向他伸出手来。赵公明半睁着醉眼也伸出手去,每次却只抓住一把空气,随即从他手中流去。然后他就会把手收回来继而嘿嘿嘿嘿笑,一边笑还一边将胳膊掩到眼前不让别人看到他在笑。
果然啊,不管是那人还是当年的那种日子,在他的生命中早已变成了可望而不可即的了。他笑得花枝乱颤,笑自己的愚蠢,还笑自己自讨苦头把这么苦涩的酒往嘴巴里灌,真是个精神病。赵公明仍旧在笑着,仰着头随手将半空的酒坛抛在一边,碎片与酒液齐飞。
反正没关系啊,像那样的酒他赵大财主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在乎这一小坛。就光说他金宫地窖里面的那些,都足以将他埋住多少层了。
赵公明记得小时候,他、弗雷、该隐还在昊天那里学习的时候,弗雷总是和他说想要快点长大,他在很严肃地想了一会儿后也同意了弗雷的观点。是嘛长大多好,不用起早贪黑练习;不用接受死昊天的欺压;不用在别人都放了假还在死昊天的面前看着那一坨黑暗与亮闪闪相混杂的除了该隐那个恋师癖谁开心的起来……
那时候,他们觉得长大真的是太美好的一件事情了。
后来他们真的长大了,一个是学院中的守护者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人人想嫁的金色阳光殿下,一个是学院中靠连起来可绕地球三圈制霸的道道尔学院小皇帝。在外人眼中他们自然再风光不过,所谓人生赢家应就如此,但他们这时候反而想要回到过去了,那样的无忧无虑与平平淡淡。如果别人知道他们脑子里竟然是这样子的想法,估计会集体开启仇富模式,感叹他们身在福中不知福。其实不然,曾有话云:当一个人意识到自己曾经厌弃的反而是最珍贵的物什时,他却已是再找不回那些的时候了。
赵公明和弗雷是听过这句话的,但他们那时只是把这个当做与醉生梦死一样的玩笑,直到过了很久,他一个人喝酒时突然又想起,心里空落落感觉怅然若失。
实力达到封神的学生都可以选择离开道道尔学院,或者参与战争,或者隐居,反正天高任鸟飞,水宽任鱼游。不过赵公明却是没有离开,一直呆在道道尔学院里整日插科打诨做他的土财主。
“哈哈哈朕就知道你们这群庶民盼着朕离开然后就不用还债了痴心妄想吧哈哈哈哈!!!”赵公明在有人问他为何不离开的时候是这样说的,眼角眉梢的狂妄欠扁几乎溢出来。从前的话还会有弗雷过来揍他,现在则是连揍他的人都没了,那些欠债的家伙看到他这样只会默不作声装作什么都没说的样子走开。
他以欠条的名义在学院里面留了很长的时间,长到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总之人是去了一拨又来一拨,似乎是永远也无穷尽的样子。
很久以后,他在那天像往常一样坐在亭子里面喝酒,等一个再也不会回来的人,眼前突然出现了走马灯一样的幻觉。那些幻觉在他面前转啊转啊转,眼见之处满目的流光溢彩。赵公明知道是因为他太老了,岁月在这个世界的人脸上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只是力量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衰竭。而到了最后的时刻,一生中所有的事情都会如走马灯一样出现在眼前。
赵公明眼前的场景大多是少时的场面,有他,还有弗雷。每一个场景中都无一例外地是弗雷灿烂的笑容和金色阳光,还有夏日午后的微风和树叶。那人眉眼弯弯,眼睛眯起来几乎看不见他漂亮的琥珀色眼眸。
他就那样盯着这些画面,眼睛一眨也不眨,尽管它们已经酸涩无比。幻影围绕着他,连同那一大片金色的光一起。在幻影中赵公明又看见了弗雷,这一次是真的。
那人的样子还是和他记忆中的一样,穿着干净整洁的管家服,面上带着温暖如阳光的微笑。傍晚的风轻轻吹过他儿鬓旁的碎发,还有他胸口白色的领巾。赵公明就那样微笑的看着弗雷向他走近,然后伸出手来笑着说了一句话。
“好久不见。”

嘛就这样

还有花枝乱颤纯属想要作死【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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